旧约的神和新约的神是同一位吗？

旧约的神和新约的神不是两位。他是同一位神，品格一样，只是在历史的不同时刻说话。所谓一位发怒、一位慈爱的两个神，是因为只读了两边各一半的经文。

圣经宣告只有一位不改变的神

经文本身就回答了这个问题。玛拉基书 3:6，神说他不改变。希伯来书 13:8 说，耶稣基督昨日、今日、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。雅各书 1:17 称他为众光之父，在他并没有改变，也没有转动的影儿。

新约也从不把自己当作一位新神。使徒传讲的是亚伯拉罕、以撒、雅各的神（徒 3:13）。耶稣说，他来不是要废掉律法和先知，而是要成全（太 5:17）。保罗解释基督的工作时，一再引用创世记、诗篇和以赛亚书，因为他看见的是同一个故事。

要先说清一点：神不改变，不等于他从不回应。旧约记载，人悔改时，他会收回已经宣告的惩罚（拿 3:10）。那是信实的品格，不是情绪的摇摆。这个主题另有一篇文章专门讲：《神会后悔吗？》

旧约里的恩典

细读旧约，几乎每一页都有怜悯。神从摩西面前经过时，这样介绍自己：有怜悯，有恩典，不轻易发怒，并有丰盛的慈爱和诚实（出 34:6-7）。这句话像叠句一样不断回响，见于诗篇 103:8-10、尼希米记 9:17 和约珥书 2:13。

约拿的故事用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说明了这一点。他逃避尼尼微，因为他知道神是有恩典、有怜悯的神（拿 4:2）。约拿太了解这位怜悯的神，问题恰恰出在这里。在何西阿书 11:8，神问：我怎能舍弃你，以法莲呢？他的心在我里面翻转。在以西结书 33:11，他说他不喜悦恶人死亡。

旧约的救恩同样是恩典。神先把以色列人从埃及领出来，然后才赐下律法，亚伯拉罕也是因信称义（创 15:6）。如果有人以为旧约讲功劳、新约讲恩典，那是忽略了罗马书 4 章：保罗正是拿亚伯拉罕和大卫来作恩典的例子。

新约里的审判

反过来也要说清楚。新约一点也不软弱。亚拿尼亚和撒非喇欺哄圣灵，当场仆倒气绝（徒 5:1-11）。保罗写道，神的忿怒从天上显明在一切不虔不义的人身上（罗 1:18）。希伯来书 10:31 说，落在永生神的手里，真是可怕的；希伯来书 12:29 说，我们的神乃是烈火，这呼应了申命记 4:24。

启示录为整本圣经收尾时，有一位骑白马的，他审判，争战，都按着公义（启 19:11-21）。还有一个事实常让人意外：四福音书里讲地狱最多的，是耶稣。他警告说，要怕那能把身体和灵魂都灭在地狱里的（太 10:28），他描述最后的分别（太 25:46），也严厉地谈论罪（可 9:43-48）。那位接纳孩子的温柔的耶稣，和在圣殿里推翻桌子的，是同一位。

耶稣显明的是父，不是另一位神

腓力求耶稣把父显给他们看，耶稣回答说，人看见了他，就是看见了父（约 14:9）。这就堵住了“子纠正父”的说法。子把父清楚地显明出来，而他所显明的，正是出埃及记 34 章里的样子：怜悯与真实，赦免与公义，同时都在。

有人会引用约翰福音 1:17，律法本是借着摩西传的，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来的。这里的对比讲的是丰满的程度，不是两位神。律法里本来就有恩典，到了基督，恩典亲自站在你面前。十字架比任何论证都更好地说明了这一点：神对罪的公义和对罪人的爱，在同一件事上相遇（罗 3:25-26）。

那迦南的战争呢？

这是最难回答的质疑，值得诚实地面对。申命记 20:16-18 这类经文，还有约书亚记 6 章耶利哥城的倾覆，都记载了灭绝整座城的命令。这让人不安，不应该回避。

圣经提供了一些线索，但并不声称解决了一切：

• 神把这件事说成是对积累成熟的罪恶的审判，而不是偏爱以色列。他对亚伯拉罕说，亚摩利人的罪孽还没有满盈（创 15:16），又对以色列说，赐给他们这地并不是因为他们的义（申 9:5）。
• 以色列同样受审判。他们若行同样的事，这地也要把他们吐出去（利 18:24-28），后来的被掳说明这是认真的。
• “尽都灭绝”的说法，有一部分似乎是战争的惯用语。士师记显示，之后仍有不少族群留在那里（士 1:27-36），而圣经把迦南人喇合算在被接纳的人当中（书 6:25）。

难题仍然存在，尤其是关于孩子，以及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。忠心的基督徒对这些经文有不同的解读，说一句“我不全知道”，比硬凑一个整齐的答案更诚实。我们能确定的，是出发点：审判全地的主岂不行公义吗（创 18:25）？记载审判的同一处经文，也记载了审判之前几百年的忍耐。

马吉安的错误，以及这与你有什么关系

大约在公元 140 年，马吉安教导说，旧约的神低一等，而且残酷，耶稣是从另一位良善的神而来。教会拒绝了他。为了维持这个想法，他不得不删掉新约的一部分，因为新约从头到尾都与旧约缝在一起。把两者分开的人，最后连圣经也没有了。

这对你有两个意义。第一，你读利未记和先知书时，不必害怕遇到一个陌生人：那是耶稣的父。第二，你不能把神缩小成合你心意的样子。只有温柔的神，救不了任何人脱离罪；只有审判的神，不会差遣他的儿子。圣经里的神既圣洁又慈爱，而十字架就是你同时看见这两样的地方。